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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峥:靠它我才成了“药神”

来源:搜狐娱乐 编辑:卢莹 发布: 2018-07-09 13:10

“电影《我不是药神》上映5天,累计票房超13亿。

口碑炸了、票房爆了、观众燃了!

显然,徐峥正在迎来他人生的高光时刻,甚至是演员生涯的巅峰。

但今天,我们要给你讲讲徐峥当初的窘迫和沉默。

当你看到这些暗淡的日子,你才会发觉,他热爱表演的底色,是多么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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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我就有了中年危机。”

刚上大学时,徐峥差点把自己给废了。

当时他正值青春年华,一头秀发大把大把地掉。急得徐峥赶紧回家问他爸:“爸这是不是你遗传给我的?”他爸愕然:“我是45岁之后才开始秃的,你这刚过20啊。”

那之前,徐峥很是为自己的头发自豪。在头发水丰林茂的巅峰期,徐峥甚至还去发廊做过发模,造型时而郭富城,时而周润发。但这一次,他显然从镜中看到了陈佩斯和葛优老师的影子。

<发模徐峥>

遍访名医后,大夫让徐峥往脑袋上抹姜汁和生发水。每次治头发,徐峥的心都如遭雷击。本想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自我救赎,但一往脑门儿上抹生姜,宿舍楼道里就有人敲脸盆,众人奔走相告:“徐峥又在治秃顶了!”

那年月,徐峥的心理阴影面积成几何倍数地增长,整日看着不断脱落的秀发顾影自怜。真是脱发三千丈,哀愁似个长。

他忧虑的不仅是颜值,还有对梦碎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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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活得是内在的品质。

徐峥出生在上海,他家隔壁就是上海人艺。从小他就爱跑去看叔叔阿姨表演,回到家乐此不疲地模仿。身为独生子,整日对镜自嗨,兴起时还要一人分饰多角儿。

小小年纪,就有为艺术献身的觉悟。有一次,他看见座椅靠背突发奇想,觉得自己能像杂技工作者一样站上去演一段儿。上是上去了,站了两秒不到,“哐当”摔下来,昏迷了6个小时。

老天爷怕他再出幺蛾子,赶紧给他发来个角色。当时少年宫有部戏,叫《考学》,讲老地主带着小地主和农民儿子一起考试的故事。正在上三年级的徐峥非常幸运地拿到了小地主的角色,比做共产主义接班人还高兴。这戏他一演就是四年,直到小学毕业。

<大学时期的黑衣徐峥>

上中学后,徐峥对演戏的热情已如洪水泛滥。每周少年宫打电话让他去跑龙套,他一大早就屁颠儿屁颠儿去了,连演尸体和瘪三都兴奋不已。

为了演戏,他也没少折磨自己幼小的心灵。有一场戏杀青后,别的小演员拿100块钱,唯独他拿了50。徐峥这才明白,自己不是主角,顶多算个群演特约。就为这50块钱的差距,他感到备受屈辱。还有一次,某剧组来挑演员,没选中他,把他同桌给选中了。

给徐峥气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为此,徐峥心里憋着一口气,必须学表演。

好不容易考进上戏。哪料到……秃了!

考北电落榜时,就有人劝他:“你一张娃娃脸,演不了主角,别折腾了。”徐峥心说:“你懂个屁,我要当的是实力派!”考入上戏后,徐峥一直很努力,准备让那些质疑者闭嘴。头一秃,徐峥颓了。他变得越来越不自信,连门都不敢出,衣柜里放了各种款式的帽子。

一日,徐峥骑车外出,头戴一顶线帽。由于风太大,帽子被刮飞的同时,脑袋上那撮绒毛拧成一股坚挺的旋风。正巧一哥们儿从旁边骑车经过,看到徐峥的脑袋直接吓得摔倒在地。徐峥故作镇定地去捡帽子,心都碎成了玻璃渣。

为此,徐峥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由于极度自卑,他对未来和梦想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我都这样了?还怎么做个好演员啊?以后还能有像样的角色落在我身上吗?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还有什么意义?我就是个笑话……

直到那年圣诞,他实在憋不住了,跑去理发店,痛下决心剃了个光头。剃发之际,徐峥心如刀割。剃完一看,一颗圆润的光头呈现在视野里,我靠,整个人精神了这么多。徐峥有点儿不敢相信:原来我还能这样。

一瞬间,他心头涌起了一股力量,那种力量叫做:接受自己。

徐峥突然明白了:“我干嘛老把注意力放在头发上呢?头发并不能决定我是谁。别人怎么看待我的头发,也丝毫不影响我内在的品质。没头发怎么了,就算没有头发,我努努力,不也一样能成为一个好演员吗?但要是整天就为头发而感到自卑,那怕是一辈子也别想当个成熟的演员。”

堵在他心里的那口气,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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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1998,你不认识的先锋徐峥。

1994年,世界影史佳作井喷。不说《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这个杀手不太冷》等经典,各路大咖均出手不凡。昆汀拍出了《低俗小说》,王家卫拍出了《东邪西毒》,张艺谋拍出了《活着》。还有一位演而优则导的姜文在绝境之中拍完了那部横空出世的天才之作,《阳光灿烂的日子》。

1994年,香港一家叫天幕的影视公司因投资亏损3000万,终于关门大吉。为此,他的老板刘德华不得不拍戏还债,拍下无数烂片。但刘德华并未因此死心,东山再起后他又投了一部家喻户晓的电影,名叫《疯狂的石头》。由此,宁浩认识了徐峥。如今,他俩一起监制了一部电影,叫《我不是药神》。

1994年,徐峥才毕业,还在广告公司打短工。那时他绝对想不到,24年后,自己会带着《药神》跟姜文的《邪不压正》在这个暑期档碰面。

<徐峥>

同样是在1994年,进口分账大片重新回到了中国。和影视相关的一些财富话题悄然流传开去,比如徐峥一个叫李冰冰的上戏小师妹仅靠一则广告就挣了26万。但这些和钱挂钩的事,没有一个能刺痛到徐峥的神经。

那时的徐峥,满脑子都是艺术。

毕业一年后,徐峥进了上海话剧艺术中心,3年间演了8个话剧,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台柱子。当年有人选出去上海必做的100件事,其中有一件,就是要去看徐峥的话剧。想当初,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在上海公演,引一时轰动。好多人没记住男女主角,偏偏记住了台上演裁缝的徐峥。舞者金星赴沪看完话剧便说:“你们等着瞧,这小子以后肯定要出来。”

当时的徐峥,在上海已经算个有名的先锋艺术家了。一次艺术节上,他甚至自编自演了一部叫《拥挤》的先锋剧。这剧怎么演呢?就是一把椅子,徐峥坐在上面表演了40分钟的动弹不得,结束时,整个人被裹在塑料膜里,以这个拥挤的姿态来表达个体对社会的不满。

结果台下观众看得一脸懵逼。

有人问他:“你为什么拍这个戏?到底想表达什么?你觉得你表达的东西观众能够理解吗?”

这下轮到徐峥懵了。

徐峥常觉得,自己是知识分子,我书看这么多,你们得知道我的境界啊。别人这一问,突然令他陷入了深思:“这么小众的东西,只有一种气息和腔调,都是自恋的产物,你没有真正影响别人的价值观。这能叫艺术吗?”

正巧这时,一部戏找上了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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